杨锐点点头,不意外:“这事儿太正常了。别人派探子蹲咱们夏国,咱们反手也去盯盯他们,再合理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一沉:“不求偷人家机密,可军队啥时候调防、舰队往哪儿开、港口增没增兵……这些事,咱心里必须有数,才不至于挨了打还蒙在鼓里。”
“尤其脚盆鸡这种,嘴里喊‘友好’,背地里磨刀霍霍,咱不得睁大眼睛盯着?”
“先睡饱再说!养足精神,才有力气拿东西。”王永山拍了拍床板。
“成!”杨锐干脆应下。
王永山没再多嘴,一头栽倒就呼呼大睡。
杨锐扫了眼四周,悄悄从灵境空间里放出几只小蜜蜂,轻轻一挥手——它们嗡嗡飞起,分别落在洞口藤蔓、石缝、高处松枝上,成了活哨兵。
真有人摸过来,这些小家伙立马传讯,省得被人堵死在窝里,干瞪眼当瓮中鳖。
确认四下安稳,他这才合眼躺下。
三天三夜连轴转,再能扛的人,也快榨干了。
一眨眼,天光透进洞口。
杨锐听着身边呼吸节奏一变,立刻睁眼坐起——果然,王永山正支棱着身子准备起身。
“杨锐,你多躺会儿,不着急!”王永山忙摆手。
“师傅,困?不碍事儿!”杨锐伸个懒腰,哈欠打得夸张,还顺手揉了揉眼睛。
其实他早就醒了,就瞅见师傅还在酣睡,便眯着装睡,生怕惊扰人。
王永山瞥他一眼,忽然笑出声,叹了口气:“唉……真是长大了,心也细了。”
“师傅这话说的,您可不老!咱夏国现在新苗扎堆冒尖儿,以后啊,站世界顶峰,准是咱夏国人!”杨锐笑着接话,眼里亮晶晶的。
“嗯!”王永山重重一点头,随即正色,“睡够了,赶紧走!拿了东西就往回蹽——这地方,多待一分钟都悬!”
可不是嘛,人家地盘,俩夏国脸孔往那儿一站,明晃晃写着“目标”,被盯上纯属早晚的事。
“好嘞!”杨锐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两人麻利穿衣、啃两口干粮、灌口水,转身就出了洞。
王永山熟门熟路,领着杨锐绕过一片野竹林,停在一间灰墙青瓦的小院前。
推门进院,掀开井盖似的木板,钻进一条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斜坡地道。
再拐两个弯,推开一道锈铁门,屋里空荡安静,中央石台上,静静搁着一只牛皮纸包。
王永山拆开粗略一验——东西齐整,没动过手脚,立马塞进特制防水袋,背上肩头:“撤!”
“得令!”杨锐转身就往外跟。
一路贴着礁石、钻灌木丛、绕废弃灯塔,平顺得连只野狗都没撞见。
眼看快到岸边,俩人刚想靠在一块湿漉漉的大石头上喘口气——
“哟西!你们,什么的干活?!”
冷不丁,身后百米外,几个穿制服的身影举着望远镜,齐刷刷扭过头来。
“跑!!”
王永山脸色骤变,吼声还没落,整个人已像条鱼似的“噗通”扎进海里,双臂猛划,玩命往前游!
杨锐紧随其后,脚下发力同时,悄悄运起金身——一层淡金色微光悄然裹住他全身,顺势一偏身,把王永山整个挡在自己身后。
不是不敢打,是不能打!
在这儿亮武技?等于自投罗网——枪炮子弹不讲道理,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几百发齐射。
“八嘎!!”
对方反应极快,“哗啦”拔枪,照着杨锐方向噼里啪啦就是一通扫射!
可海风乱、距离远、靶子还一直在动——子弹全砸在浪花里,连衣角都没蹭着。
俩人埋头猛游,浪花翻涌间越拉越远。
幸亏昨晚睡足了,体能恢复得七七八八,这会儿拼速度,一点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