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都走错路了?
一个非要迎娶魂兽,为宗门引来大敌。
另一个则是用起了邪魂师的手段。
此刻的唐昊心中闪过一丝难言的苦楚,这昊天宗最强的底牌,本来是应该用来守卫宗门的最后力量。
现在被用来作为私斗赌气的手段。
更重要的是,使用者还是一名邪魂师。
而此刻半空当中,在炸环之后恢复到了封号斗罗力量的唐三,整个人气质宛如疯魔。
那猩红的眼神死死盯着远处的苏泽。
感受着自己体内涌现动的封号斗罗级别的魂力,唐三的嘴角裂开,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
“封号斗罗!”
唐三喃喃自语之后,随后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中满是癫狂与畅快,他笑了几声之后,唐三猛地低头,猩红的眼神死死地锁定远处的苏泽。
“苏泽!”
唐三的声音在整个广场上空回荡,属于封号斗罗,澎湃的血色魂力开始涌动。
血色蓝银草在瞬间布满了整个广场,朝着苏泽的方向开始包围。
“你不是天下第一天才吗?”
“我现在是封号斗罗了!”
“你不是之前还单手接我昊天锤吗?”
“你不是想让我改姓苏吗?想让我叫你爸爸吗?”
唐三的脸色肌肉疯狂扭曲,表情狰狞的可怕,言语中带着憎恨。
“现在我是封号斗罗,你一个魂帝,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话音落下的瞬间,唐三手中一扬,血色的昊天锤冲天而起,瞬间,一个硕大的昊天锤虚影便浮现。
在昊天锤虚影浮现的瞬间,血色的魂力如同潮水般朝四周扩散。
看着唐三那浩大的昊天锤,苏泽嘴角呵呵一笑。
眼神中满是不屑!
在天斗城当中,苏泽已经彻底检验了自己的战斗力。
像菊斗罗和鬼斗罗这样的成名已久的封号斗罗,在单打单人情况下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如果是二对一,在有着无限蓝条的情况下,苏泽也不惧任何人。
而今天,苏泽还觉醒了司空震的武魂真身。
实力更进一步。
要是换成之前的鬼斗罗和菊斗罗,任何一个来,苏泽都有把握在几分钟之内解决战斗。
鬼斗罗和菊斗罗都如此的,靠炸环强行提升的实力的唐三。
苏泽更是不怕。
而且苏泽也看得出来,唐三此刻的状态应该是已经被力量,就是体内邪魂师的力量影响到了神志。
就相当于杀戮之都堕落者的状态,就是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
这点从唐三要和自己决斗,并且暴露了邪魂师的手段,就可以看出来。
正常理智下的唐三,应该是宁愿被自己击败,下跪肯定也不会暴露邪魂师的。
毕竟这可是在昊天宗。
只要不暴露邪魂师的身份,以唐三侄子的身份,唐啸肯定会出面保下唐三。
到那个时候,苏泽也拿唐三没什么办法。
但如今唐三已经暴露了邪魂师的手段。
况且暴露了还不够,在已经明知必败的情况下,炸环之后不赶紧逃跑,而是选择留着想要杀他。
事实证明了,使用邪魂师手段确实影响了唐三的智商。
虽然这里是昊天宗。
唐昊再怎么拉偏架啊,最多也是拖住长老们不出手。
自己可是带了尘心过来的。
尘心是可是正经的95级以上强攻系斗罗。
真要是唐三的修为威胁到他,啊尘心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啊?
到那个时候,唐啸要是敢出手,长老们也会深思了唐啸。
有着尘心这个95级的后盾在,唐三但凡有一点脑子,也不可能炸环之后还想着杀了他。
一个没有脑子且实力只有普通封号斗罗的唐三。
苏泽根本不害怕。
苏泽眼神中的平静和那隐藏中的不屑,更让天空中本来就唐三愤怒。
唐三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苏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平静。
自己现在是封号斗罗,他对方一个魂帝。
这个苏泽为什么还如此平静?他真以为自己杀不了他吗?
唐三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下方的苏泽,封号斗罗血红色的魂力再次涌动。
周围庞大的蓝银草彻底将苏泽包围得水泄不通,封死了苏泽逃跑的踪迹。
做完这一点之后,唐三看着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苏泽,内心无比愤怒。
唐三想要看到的是目前慌张无比,甚至痛哭流涕向自己求饶的苏泽。
到那个时候,唐三可以凭借自己封号斗罗的实力,好好的羞辱一下唐三。
最后再一手碾死苏泽。
只有这样才能洗刷唐三心中对苏泽的恨意。
这几年当中,他每一次闭上眼,都是苏泽恶心的脸庞。
他每一次刻苦修炼,都在想着怎么把苏泽碎尸万段。
破碎的武魂,以及断了双臂的父亲。
还有那被收为手下的母亲。
想到这往日的种种,屈辱感让唐三眼神越来越疯狂。
他已经不想思考苏泽到底有什么手段呢,他目前只有一个念头将苏泽碎尸万段。
将往日的耻辱通通洗刷。
“苏泽,你又是这个表情啊,不过我知道你是在装。”
“装你完全不在意,装你还有后手。”
“我告诉你,我已经看穿了你的障眼法,封号斗罗对魂帝,我看你怎么赢。”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唐三手持血色的昊天锤,猛地开始了挥舞。
周围观看的昊天宗的众弟子,此刻也是一片议论。
“完了,完了,那个苏泽要完了。”
“这唐三虽然是孽种,但是天赋确实强大,居然能够强行提升实力到了封号斗罗。”
“你们怕什么?在天斗城当中,你们不是听过苏泽这个天下第一天才,逆讨两位封号斗罗的事迹吗?”
“那不一样,那个封号斗罗很可能是尘心等斗罗打成了重伤,让苏泽捡漏的。”
就在质疑声和各种声音响起的瞬间。
血色蓝银草和昊天锤锁定的苏泽,此刻突然笑了,与此同时,威严的声音猛地响了起来。
“唐三,你可知警钟已在怒雷中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