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抄所有家产,充公。”
刘一刀冷声下令,“刘全及其三子、五名核心党羽,罪大恶极,立即押赴镇外,斩首示众!其余从犯,依律严惩。女眷、仆役,经甄别无罪者,释放。”
“不!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刘半城此时早已没了往昔的嚣张,瘫在地上,涕泪横流,“小人愿献出全部家产!全部!只求王爷饶小人一家性命!小人给王爷做牛做马!”
“现在知道求饶了?”
刘一刀俯视着他,“早干什么去了?拖下去!”
“是!””
片刻后,黑山镇外的刑场。
刘半城父子及党羽的人头,滚滚落地。
围观的百姓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王爷万岁!”
“苍天有眼!”的呼喊声,响彻云霄。
“将刘家侵占之田产,全部造册登记。”
刘一刀对着聚集而来的百姓高声道,“原有田主,凭证据或邻里证言,可优先认领。无主或无法确认之田,由官府统一分给本地无地、少地之农户,及新近落户之流民!”
“新地契,三日内,由户曹司统一发放!”
“谢将军!谢王爷大恩!”无数百姓跪倒在地,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中,有人被夺去了祖田,有人被逼得家破人亡,如今,终于看到了公道,看到了希望!
黑山镇刘半城的覆灭,如同一场最猛烈的风暴,席卷寒渊全境。
所有还在观望、犹豫、甚至暗中串联,企图对抗地契新政的豪强、胥吏、军头,闻讯无不胆寒。
他们终于明白,王爷这次,是动真格的,是要彻底铲除他们这些依附在寒渊肌体上的毒瘤!
一时间,各地豪强纷纷主动申报隐田,自愿补缴赋税,甚至慷慨捐出部分田产,以求保住性命和剩下的家业。
地契新政的推行,瞬间变得顺利无比。
仅仅一月,寒渊全境便完成了田亩的重新丈量和登记,颁发新地契五十万张。
清查出隐田超过八十万亩!每年可增加赋税收入数十万贯!
更重要的是,数以十万计的百姓,真正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对寒渊官府的认同和拥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王爷,”韩烈捧着厚厚的地契总册,老泪纵横,“从此,我寒渊田赋有据,民心有依,国本……稳如泰山矣!”
“是啊。”
萧宸站在王府的高处,看着远方,仿佛能看到那片片刚刚分到百姓手中、即将播下新种的土地。
“土地,是希望。”
他轻声道,“我们给了百姓希望,百姓就会用汗水和忠诚,回报我们一个更加强盛的寒渊。”
“这,才是真正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源泉。”
地契风暴,不仅是一场经济和政治的变革,更是一次深刻的社会重构。
它彻底摧毁了旧的土地兼并体系,奠定了寒渊“耕者有其田”的社会基础,也为寒渊未来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和国家建设,提供了最稳固的后方和最充沛的人力。
这场风暴刮过之后,寒渊的天空,将更加晴朗,根基,将更加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