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火锅。海底捞?还是之前那家私房?”
“海底捞吧。”沈月歌想了想,“热闹。而且我想吃他们家的虾滑。”
“行,我提前订位。”
两人又聊了几句,沈月歌的对讲机响了,是灯光组在叫她。
她叹了口气,拍拍陆然的肩膀:“我得去忙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得当评委呢,别到时候顶着黑眼圈上镜。”
“知道了知道了。”陆然摆摆手,“你也别太晚。”
沈月歌应了一声,转身小跑着回了监控室。
陆然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离开。
走出剧场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沪城的夜晚一如既往地灯火通明,远处的写字楼亮着密密麻麻的窗格,像一块巨大的发光棋盘。
陆然深吸一口初冬的冷空气,裹紧了外套。
快十二月了,天气越来越冷。
当晚,陆然和沈月歌回到他们的小别墅。
沈月歌洗完澡就回到她的小屋里,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陆然则坐在电脑前,不知道为啥,陆然总觉得今晚心思有些凝乱,左眼还在一直跳。
算了,早点休息吧。
他关掉电脑,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睡衣,准备睡觉。
这段时间确实没那么忙了,但生物钟还没调过来,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tutu,看看《三国杀》圈子里又有什么新帖子。
有个id叫“川大三国迷”的用户发了个长帖,分析诸葛亮在内奸局的玩法,写得头头是道,底下跟帖已经破千了。陆然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点了个赞。
又刷了一会儿,眼皮开始打架。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十二点零七分。
该睡了。
他放下手机,关了台灯,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脑袋晕晕的,像是喝了半斤白酒,又像是坐了太久的过山车。
他以为是近期压力太大导致的,揉了揉太阳穴,想换个姿势继续睡。
但那种晕眩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他甚至感觉身体在微微摇晃,像站在一艘行驶在风浪中的小船上。
不对。
陆然猛地睁开眼。
头顶的吊灯在晃。
不是那种被风吹动的轻微摆动,而是实实在在的、肉眼可见的摇晃。灯罩上的流苏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地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