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小奶团子,软软糯糯地靠着他。
商北琛低头,看着女儿被烟火映照得亮晶晶的眼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中。
他至今都觉得不真实。
去年除夕,他还是孤单一人。
今年,不仅能和乔熙一起过年,生命里还多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宝贝。
是他的女儿。
小豆丁脖子上挂着舅舅送的长命锁,温润的羊脂玉衬得她愈发粉雕玉琢。
如果可以,他想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商北琛低头,在女儿饱满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
“来,亲亲爸爸。”
小豆丁很给面子,小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帅脸上“啵”“啵”印下两个响亮的吻。
这时,乔熙走了过来。
商北琛的视线立刻黏在了她身上。
他很自然地侧过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嗓音喑哑。
“谢谢你,老婆。”
乔熙被他看得脸热,“也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还挨了我妈一顿打。”
商北琛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
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抚着她的脑袋,目光专注而滚烫。
“因为,你是我最在乎的人。”
“我只要你开心,幸福,就够了。”
乔熙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踮起脚尖,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亲。
商北琛搂着她的腰,坏笑着问。
“怎么不问问我晚上去哪儿了?”
“就不怕我出去干坏事?”
乔熙挑眉,满脸都写着“你敢试试”。
“你不敢。”
商北琛笑得胸膛震动。
“是,不敢。”
他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暧昧又宠溺。
“干坏事,也只能跟老婆一起干。”
烟花还在继续。
一家三口紧紧相拥。
小豆丁忽然仰起头,奶声奶气地问。
“妈咪,我可以去玩烟花吗?”
乔熙柔声哄着她。
“后天晚上可以哦,我们回去跟大狗狗一起玩,好不好?”
“嗯!那爸爸也玩吗?”
商北琛立刻表态。
“爸爸陪小豆丁一起玩。”
后天是年初二,他们约好了去天玺园聚餐烤肉。
不一会儿,陈秀花走过来,笑着说。
“小豆丁,该洗澡睡觉咯。”
她从商北琛怀里抱过小豆丁。
阳台上只剩下两人。
商北琛牵着乔熙的手,将她带回了房间。
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神却灼热得能烫伤人。
那目光里翻涌的情绪,乔熙再熟悉不过。
今晚,他很想。
乔熙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小腹,往后退了半步。
“别胡思乱想,不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颤。
他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清洌又霸道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我知道。”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贴着她的耳廓,激起一片战栗。
“宝宝重要。”
他顿了顿,滚烫的手掌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但老婆也很重要。”
“我们玩个游戏,嗯?”
不等乔熙反应,他已经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深灰色的领带。
丝质的,触感冰凉又顺滑。
乔熙心头一跳,“你……你要玩什么?”
他低低地笑,胸膛都在震动。
“别紧张。”
他绕到她身后,轻轻蒙住了她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他将她抱到了床上。
乔熙的心跳得不成样子,砰砰砰,擂鼓一样。
她能感觉到他俯下身,床垫微微下陷。
他没有碰她,只是离得很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柑橘味道。
“老婆。”
他叫她。
“猜猜,我的心跳现在有多快?”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边的胸膛上。
隔着衣料,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清晰地传到她的掌心。
烫得惊人。
乔熙想抽回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他的唇,羽毛般落在她的额头,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角,却不深入。
“现在呢?”
“有没有更快一点?”
他像个诱人堕落的恶魔,在她耳边低语。
乔熙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她当然也想要。
孕期的身体,有时候比平时更敏感。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终于不再逗她。
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从她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往下……亲吻着她的肚子,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吻技太好,每一寸都带着撩拨的电流,让她无处可逃。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空气里都是旖旎的味道。
乔熙在黑暗中喘息着,理智早就被烧成了灰。
她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最后,还是乔熙用别的方式,安抚了这只焦躁的大型猛兽。
最后,他拥着她,满足地喟叹。
乔熙累得手指都动不了。
这个孕期,真的太难熬了。
......
年初一,天蒙蒙亮。
沈希然就带夏橙下了山,直接回了沈家。
昨晚折腾得太狠,她累到虚脱,天快亮时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