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救助基金?这下要坏事了!
他抬头目光扫向门外,只见一男一女站在门口,目光冷漠看着这一切,他在县电视台上看过新闻报道,两人正是县委书记白云裳和副县长赵行健!
这一下让他浑身冷汗直冒,身躯不由得颤抖。这两人就像是催命的黑无常,十来个处级、科级实权官员都被他们弄进去了!
就连在座的教师们都心惊胆战,如坠冰窖,后悔今天不该来“拜年”。
“徐书记,我错了!我,我检讨,我不该打着‘拜年’的名义收礼,更不应该打着礼尚往来的幌子摆酒席……”
曾军哭丧着脸,拼命挤出几滴眼泪,哀求地说道。
这让在座的那些教师们都瞪大了眼,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对他的调动、晋升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站长大人吗?怎么现在跟一个猥琐小丑一样呢,心里对他的尊敬直接一落千丈。
这让他们看清了一个事实,在更高层次的权力面前,他们仰望的站长,就是个屁!
徐明星懒得搭理曾军的哀求,而是目光凌厉,一扫在场的所有教师,说道:“还有你们,都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吃饱喝足了,都立刻散了!”
那些教师全都低着头,一哄而散。
如果真的是曾军的礼尚往来,私人宴请,徐明星绝对不会当场把人轰走。但是,这些人都是吃财政饭的教师,有的还是党员,来给曾军送礼,那就要归党委政府管!
转眼之间,原本热闹的场面一下冷清得可怕。
站在门外的白云裳,也是吃惊,说道:“一个小小的股级干部,过个年居然有这么多人来给他拜年送礼,真是没想到啊。”
赵行健笑了笑,说道:“云裳,你对基层还不了解啊,别把站长不当干部!教管站长,管着全乡二三百的教师,下面村小的老师想当校长、主任,想评职称、评优评先,要调动工作,都得站长点头,在基层教师眼中,站长就是土皇帝,‘含权量’比普通的副科级还实惠。”
白云裳说道:“你这个‘含权量’说得很形象嘛。”
与此同时,徐明星目光一寒,一步上前,厉声质问道:
“曾军,我来问你:插旗尖小学二年级的黄小鱼,她申请的救助基金款,为啥到现在还没兑现?今天你当着白书记和赵县长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曾军额头渗出冷汗,脑子飞快地盘算着,该如何闯过眼前这一关。
“书记,其实黄小鱼那笔救助资金,我们已经亲自送到她父亲黄东峰手上了,当时我们还拍了照片留存!一定是黄东峰记错了,等我下午核实之后,再跟各位领导汇报。”
曾军对这种欺上瞒下的手段,玩得烂熟,现在还想赌一把!
他赌白云裳和赵行健没有去黄东峰家里实地走访,可能只是接到电话举报,才询问这个事情。毕竟那里是鸟不拉屎的地方,领导很少会去!
只要糊弄过眼前这会儿,他下午马上就能把钱送到黄东峰手上。
再多给点钱,让他改口,说把救助基金跟其他的捐助款搞混了,这样漏洞就补上了!
徐明星双眼一眯,冷冷问道:“你说拍照留存了,那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