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工作方便,租的房子。家里父母都是农民,收入低,无法支援我,买不起啊。”吴忧苦笑了一下说道。
赵行健凝视着他,问道:“玩过股票吗?”
“了解一些。”
赵行健就抬手撕下一页便签,在上面写了一个股票代码,说道:“你去买这,两个月之内卖掉,能赚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钱了。”
吴忧跟着自己这么长时间,鞍前马后,掌握着方向盘,可以说是他的“影子”,不能亏待他。
吴忧目光一亮,跟在赵行健身边久了,也隐隐约约听说赵行健对股市走向预料如神,王宝田、毛峰和叶清霜跟着都赚了大钱。
“谢谢领导。”吴忧郑重将那页纸收了起来。
“等明年你的资历够了,我再想办法把你调到政府办。”
吴忧听了,顿时心中生出一丝暖流,跟着这样的领导,经济上能得到实惠,前途上也一片光明,让他骨子里一下充满了踌躇满志的干劲。
吴忧又说了许多感激的话,就退出了办公室。
赵行健就走出办公楼,在政府大门口和旁边的信访局转了一圈,往年这里每天都会聚集几百农民工讨薪,甚至会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透。
今年政府大门没有一个讨薪的,只有信访局的窗口前,有零星的上访民工,不过很快欠薪问题就被协调解决了。
赵行健很满意,看来之前他召开的农民工欠薪整治会议开得很及时,下面职能部门落实得也很到位,都不敢往枪口上撞。
下午三点多,赵行健就提着公文包,径直往政府招待所走,因为距离不远,也就七八百米。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县委常委、宣传部长陶新武的车开出大门。
“赵县长,去招待所开会啊,怎么步行啊。”陶新武按下玻璃窗,笑着问道。
赵行健说道:“在办公室坐久了,活动活动腿脚。”
“哎呀,上我的车吧,我也去招待所参加企业家联谊会。”
陶新武向他招手说道,然后示意司机停下车。他是官场的老油条,反正就算几百米的距离,也要坐着专车过去,因为这是特权和地位的象征,就像古代官员,出入坐轿,是传统的官本位思想。
赵行健见陶新武的专车停着不走,就抬腿坐了上去。
“行健同志,最近县里人事又有变动,城关镇的余为民被免职降级,党委书记空了下来,这可是个热门的实权位置,甚至比一些副处级还实惠,不少人在争,你看全县的老资历里,哪些同志能胜任?”
陶新武靠在座椅上,故意旁敲侧击地说道。
赵行健眉毛挑了一下,说道:“人事的事情,是白书记和组织部长该考虑的问题,我不在其位,也就不操那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