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处那天晚上之后,你们俩彻底回不去了。
以前的界限像被一把火烧干净,连灰都不剩。
你躺在床上时,总觉得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他看你,是监护人式的审视,冷淡、强势、带着一点警告。现在他看你,眼神深处多了一层暗火——不是温柔,是占有,是赤裸裸的掠夺。
每次对视,你都会瞬间想起那天晚上:
他把你按在床上,膝盖顶开你的腿,粗硬的那根东西抵着入口,一寸一寸挤进去时,你疼得哭出声,却死死抱住他脖子,哭着说“只要你”“不要别人”。
他顶到最深时,你整个人都在抖,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热得发烫,又疼又胀。
他没停,一下一下撞进来,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你钉死在床上。
你哭着求他慢点,他却扣住你腰,更重地撞。
“哭什么?”
“不是你求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晚他射在里面,烫得你小腹抽搐,高潮叠着高潮,你哭哑了嗓子,最后瘫在他怀里,连腿都合不拢。
现在,每次他看你,你脑子里就会自动回放那些画面。
他只是伸手揉你头发,指尖从耳后滑过,你就会想起他那天晚上咬你耳垂时,低哑地说“好,只要我”。
他只是从后面抱你,手掌覆在你小腹上,你就会想起他那天晚上扣着你腰,一下一下往里撞的节奏。
最要命的是,你脑子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下面的那一大根——粗、长、硬,青筋盘绕,顶端胀得发紫,插进来时把你撑得满满的,拔出去时又带出一股水。
你觉得自己好骚。
明明才十六岁,明明以前连自慰都偷偷摸摸,现在却满脑子都是被他操的画面。
可偏偏,那晚之后这几天,他都不给你。
最多用手和大腿玩玩你。
晚上睡觉,他还是从后面把你圈进怀里,大腿挤进你腿间,膝盖顶着阴蒂的位置。
你腿根一热,内裤很快就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忍不住夹紧腿,偷偷蹭他的大腿。
布料摩擦着他的膝盖,也摩擦着你自己。
湿意越来越多,你腰弓起来,小腹抽搐,快到高潮时——
他忽然抽回腿。
膝盖从你腿间退开,留下一片空虚的凉。
你整个人僵住,悬在边缘,空虚得发慌。
眼泪瞬间掉下来。
他低头,嘴唇贴着你耳后,声音哑得吓人,却带着羞辱的意味:
“这么快就湿了?”
“想被操?”
“可你现在连求都不会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哭着摇头,又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求你……”
他没动。
只是把手掌按在你腿根,隔着内裤,指腹轻轻碾阴蒂。
不快,不慢。
刚好把你吊在快高潮却到不了的边缘。
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腿根发抖,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沈汉强……求你……”
“给我……”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
“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