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从沙发上抱起来,像抱小孩那样,直接抱进卧室。
你屁股还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扯得你倒抽冷气,眼泪挂在睫毛上没干。
他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夜灯,光线暧昧得像一层薄雾。
他把你放在床上,让你趴着,脸埋进枕头。
你听见他拉开床头柜抽屉的声音,瓶子被拧开盖子,轻微的“啪嗒”一声。
然后床垫往下陷,他跪坐在你身边。
“趴好。”
声音低沉,不容反抗。
你咬唇,双手抓紧床单,脸埋得更深。
他先把你裙子彻底掀到腰上,内裤往下褪了一点,刚好露出刚才被打红的那两瓣。
皮肤热得发烫,掌印一层叠一层,红得刺眼,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挤了点药膏在指尖,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第一下触碰时,你整个人一颤。
“嘶……”
他没停。
指腹沾着药膏,从臀峰开始,慢慢涂抹。
动作很慢。
很重。
不是随便抹两下,是沿着掌印的边缘,一寸一寸地揉开。
凉意混着热辣的疼,化成一种奇怪的酥麻,从屁股往脊柱窜,再往腿根钻。
你腿根不自觉夹紧,呼吸乱了。
他低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
你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错了……”
他手顿住。
指腹按在最红的那块,轻轻碾了一下。
疼得你吸气。
“不这样说。”
声音哑得吓人。
“重来。”
你眼泪又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小声说:“我错了……”
他忽然俯身,胸膛贴上你后背,嘴唇贴近你耳后。
呼吸烫得像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面加两个字。”
你僵住。
脸瞬间烧到脖子根。
他没催。
只是指腹继续涂,沿着臀缝边缘往下抹,凉凉的药膏蹭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
你腿抖得更厉害。
“我……爸爸,我错了……”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音。
他“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