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汉强推开门时,已经凌晨一点十七分。
客厅灯没关,玄关的鞋柜旁还亮着那盏小夜灯。他换鞋的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
警服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领带早就摘了,随手塞进裤兜。
他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才走进卧室。
门没关严,你睡在床上,侧身蜷着,被子只盖到腰,睡衣下摆卷起来,露出半截腰窝。
床头小夜灯的昏黄光打在你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影子,呼吸均匀,长而缓,像真的睡熟了。
他站在床边看了你一会儿。
没开大灯。
也没叫醒你。
只是把外套扔在椅背上,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脱掉,扔进脏衣篮。
然后他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水声很短,只有五六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来时身上还带着凉意,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淌,腹肌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得过分。
他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从后面把你圈进怀里。
手臂横在你腰上,手掌整个覆住你小腹,五指微微张开,像往常一样扣住。
你睡得沉,没醒。
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脸贴上他胸口,呼吸喷在他锁骨上,热热的。
他低头,下巴搁在你头顶,鼻尖埋进你发丝。
没说话。
只是掌心贴着你小腹,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你还在。
那一夜,他没睡。
硬着。
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海里反复播放监控画面:你躺在他的床上,腿夹得死紧,睡裤湿透,手指在布料里动,腰弓起,高潮时整个人轻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最后迷迷糊糊叫了他的名字。
他喉结滚了滚。
指尖在你腰侧画圈,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克制。
他没戳穿。
他从来不急着戳穿。
他喜欢看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看你以为他不知道,看你在他眼皮底下偷偷犯错,然后一点点把绳子收紧。
周五晚上,你又夹腿了。
他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家,你已经睡着,脸埋在他枕头里,腿蜷着,睡裤裆部有一小块深色水痕。
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没叫醒你。
只是把被子往你身上拉严实,手掌从你腰侧滑到大腿内侧,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块湿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迷糊中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夹紧,把他的手夹在腿间。
他呼吸乱了一瞬。
却没进一步。
抽回手,躺下,从后面抱住你。
周六、周日,你跟他“冷战”。
不是那种摔门砸东西的冷战——你不敢。
你怕惹他真正生气。
只是比平时冷一些:不主动凑过去,不再把脸埋进他胸口撒娇,不再偷瞄他工作时的侧脸犯花痴。
早上他给你煮粥,你低头吃,吃完自己洗碗。
他问你“今天作业写了吗”,你“嗯”一声,不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睡觉,你背对着他,蜷在床边,留出一大块空隙,像故意不让他抱。
他没说什么。
只是伸手,把你整个人往怀里捞回来。
手臂环上你腰,下巴搁在你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