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那一夜之后,你以为一切都会变。
你以为他会像那天浴室里一样,再次推开浴室的门,或者在黑暗里把你抱得更紧,甚至……更进一步。
你以为他终于会撕掉那层“监护人”的伪装,把那些克制到极致的占有欲全部倾泻出来。
可他没有。
从大年初一开始,他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强势、冷淡、掌控一切,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还是每天早上给你发任务清单。
还是在你写作业写到一半时,走过来站在身后看两眼,然后淡淡说一句“错的订正完再睡”。
还是在你偷偷玩手机超过十点时,直接把你手机抽走,扔进他抽屉,锁上。
可他再也没像除夕夜那样,把你整个人圈进怀里,用腿缠着你的腿,用掌心贴着你的小腹,用呼吸烫着你的耳后。
晚上睡觉,他只说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冬天冷,一起睡。别感冒。”
语气理所当然,像在说“明天记得穿厚点”。
你当时脸红得不敢抬头,只小声“嗯”了一声。
从那天起,你们共用他的大床。
被子只有一条,又厚又沉,他每次都把被角掖得死紧,确保你裹得严实。
他躺下后,会把灯关掉,只留床头一盏极暗的小夜灯。
然后他侧身,把手臂搭在你腰上——不是抱,只是搭。
掌心隔着睡衣,贴着你的腰侧,不动。
他的腿偶尔会碰上你的小腿,但也只是碰一下,就分开。
没有再缠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再从后面贴紧你后背。
没有再把下巴搁在你肩窝里,呼吸喷在你颈侧。
他睡得很快,呼吸平稳,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永远保持在“安全距离”内。
可你睡不着。
你常常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感觉腰侧那只手像一块烙铁,烫得你全身发麻。
你会偷偷把腿往他那边挪一点,想再感受到除夕夜那种压迫感。
可他只是“嗯”一声,手掌往上移了移,盖住你小腹,像在提醒你:别乱动。
然后继续睡。
你咬着唇,腿间又开始发热,湿意一点点渗出来。
你夹紧腿,怕他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越夹越难受。
你偷偷把手伸进被子,碰了碰自己,又赶紧缩回来,脸埋进枕头里。
他好像没醒。
可第二天早上,你起床时,发现他看你的眼神,多了一丝极淡的、却极深的审视。
他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