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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至第十五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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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北伐开战,阎壑城提领西北军,同南方革命军一个阵线。段云是东北过来的,隐退的生父同时被好几边的阵营拉拢、更有传闻被央求复出。

他该怎麽办?他真的不想回天津或上海,他好喜欢这里,喜欢他们父子三人待他如亲人的体贴温情。段云舍不得阎炎无时无刻的热情亲吻,舍不得阎煇安静温柔的陪伴,也舍不得阎壑城。他喜欢阎煇,但阎煇爱着阎壑城。他暗恋阎壑城,又怕自己身分给阎壑城招来祸害。

如果说段云怕阎壑城跟他上床是看他好骗,现在他更担心阎壑城连这件事都不再找他,那他还能继续待在这里吗?

段云抱着腿缩在沙发一角,阎壑城走回桌旁的高背扶手椅,看北京和广州发来的电报。他明白段云想说什麽,并不催促。时间似乎倒回段云以为被遗弃的那天,当时趾高气昂的小白狼,养在家久了被驯化,连爪子都忘了拿出来,只会蔫巴巴垂着头。

几分钟对段云来说好像几小时那麽长,他再度给自己打气,问出藏在心底很久的问题:「阎壑城,你带我回来,因为我是段祺瑞的儿子,还是觉得我长得像阎煇?」

阎壑城早料到小崽子胡思乱想,真正听见依旧气笑了。他伸手捏住段云的脸颊,把两团腮帮子肉推挤起来,像搓着软弹的馒头。阎壑城无奈笑道:「阎小云,事到如今,你还不信任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注:阎爹:养儿子好难,还得养三个。捡回来的崽还没开窍,算了,看他什麽时候懂。

FIVEYEARSLATER

阎爹:FUCK,还是直接告诉他好了。

第十四章贪嘴惩罚

改姓阎的段云一头雾水,闷闷地说:「我不知道,你又不告诉我。」段云心结藏了很久,阎壑城声音放低,引导他:「当时你说要跟着我,我认得你是段家儿子,早在十二年前见过,小云是不是忘了?」段云睁大眼睛、张嘴瞪着他。「你在骗我吧,怎麽可能?如果我见过你,怎麽可能忘了!」「十年足以改变很多事,不论身分或样貌。」

阎壑城轻揉段云鼓起的脸蛋,说:「你也是,小时候长得和煇儿有几分相似,比现在更接近。」煇儿眼睛像他,小云偏圆一些,眼尾略下垂,撒娇卖乖管用,只不过小云瞪大眼睛气鼓鼓的时候居多。

段云认真思考,十三岁的自己在哪里、在做什麽。老家得势招待过络绎不绝的人潮,宅里餐叙宴会不断,在外参加高层宴请游乐,多到後来他根本记不得人名。段云努力盯着阎壑城,想从这张不留岁月痕迹的面容,回想他们的过去。

阎壑城问:「相信了?」段云垂头丧气地说:「我相信你,只是怕你有一天不要我了,那我该怎麽办。」阎壑城牵他的手,抱着小孩轻轻摇晃:「这样还怕吗?」段云躲在男人宽阔的胸前,吸着鼻子摇摇头。

阎壑城搂着他耐心等待,段云蹭了几圈,小声地说:「阎壑城,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待在这里会不会给你惹麻烦?」阎壑城安抚他:「不会,小云想和我们待多久都可以。」

段云听起来很自责,说:「可是我看见报纸的新闻,南方各省发动北伐,你是西北军总司令,至今未出兵,川系桂系都对你很不满。」段云磨磨蹭蹭老半天,又说:「你的决定是军事考虑,还是我夹在中间,害你绑手绑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壑城掐灭烟头似地捏段云扁掉的嘴,小狼崽子也不闹腾,垂着头被拿捏。阎壑城放开手,说:「忧国忧民是好情操,小孩子只要开心就够了。」实际就是小孩子的段云抗议道:「炎炎才是小孩,我不是了。」

「或许吧,没什麽长进,还是个小孩。」阎壑城笑着看段云涨红的脸,说:「我大你二十二岁,确实该做你父亲。」段云惊得合不拢嘴:「你?我以为你才??」阎壑城真是被他打败了,扶额道:「你待这麽长日子,连我几岁都不清楚,敢爬我的床?」段云没料到男人这样问,继续顾左右而言他:「你看起来很年轻嘛??」说了不如不说。

阎壑城拍了拍段云的头顶,说:「我不会养孩子,带了几年你还怕我。当初准备送你去英国,想让维斯珀陪你避一避风头。」段云听懂他意思了。

阎壑城认段云当义子,一来照看他,也为陪伴两个儿子。在段云被带回家当晚,阎煇询问父亲,他从前见过段云,一时想不起来。阎壑城乐得替聪敏的长子解答。留段云在这,原意让他避难,本家身分醒目,在外易成标靶。历练倒不是必要,段云不适应军营。外刚内怂的小白狼英勇直白,亮出爪子呛人就跑。与外表温煦内心果敢的煇儿性格相反,阎煇十五岁从军,只比他当年晚一岁。等小云知道心上人独自解决过多少敌军,又要吓得合不拢嘴。

阎壑城耐心解释:「名面上北伐,革命军并无凝聚力,各方割据互斗。川桂两派早有过节,仍须提防他们变节。北洋张、孙、吴三股势力,瓜分皖系不均引发内乱,如今必须应付南方集结的讨伐。」段云点头,听他说话。

阎壑城看着自家第三个崽子,说:「将你送往天津在他们看来有利可图,但是小云,你觉得我会把你交出去,任人欺负吗?」段云愧疚摇头,略小的手覆在男人手背。「赵常山二十年前跟着张作霖剿匪,出任北洋陆军师长,因理念不合离开。陆槐提过多次,他大伯是陆荣廷,曾是桂系领袖。他们都一样,把你当自家人。」阎壑城揉着段云头发,说:「小云,别再把自己当外人了。」

段云不免哽咽,「过去为什麽没对我说?我在这里一点忙都帮不上……」阎壑城笑说:「你陪炎儿吃饭游乐,不好玩吗?」他早发现段云经常熬夜看漫画,还让人多订几箱,孩子负责快乐就好。阎壑城不逗他了,柔声对段云说:「煇儿早已知你身分,没告诉你,怕你担心不属於这里。」段云搂他更紧了。

「你的出身对我们来说不重要,你效忠我,是我的兵,陕军有你一席之地。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孩子。你是我儿,我想保护你,做你的父亲。」段云搂着他的肩膀,把脸埋在男人肩窝,怯弱地说:「我不知道我想做什麽……」阎壑城吻了段云的额头,说:「你还年轻,路很长,我们都会陪你。」

段云沉浸着满满的情绪,突如其来听阎壑城说道:「你陪炎儿煇儿,是我最大的欣慰。哪一天我撒手人寰,也知道你们三个会彼此照应。」

「阎壑城你别乱说,不准你说这些!」男人提到不祥之事,段云惊骇地打他,男人没有阻止、反而继续说下去。「如果我死了,督军之位交给赵常山,陆槐一圆梦想晋升上将;你和炎儿跟着维斯珀,她一定会照顾好你们。」阎壑城每天见证死亡,绝大多数由他一手造成,不免替儿子打点好自己的身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壑城停顿片刻,「我最担心的是煇儿,其实他和我一样固执,听不得劝,我怕他会……」阎壑城不愿多说了。他抱着段云,压着小孩不让他挣脱。「小云,你愿意留下来,替我多陪陪他们。」阎小云又哭了。

隔天段云遇到一点小事就来敲他的门,举凡需要开零嘴包装、玩具坏了、打破杯子,每件事都对他报告,时时确认阎壑城不会突然消失不见。阎炎牵着没安全感的段云来找父亲,小少年抱着阎壑城一顿亲,段云很难想像男人竟然可以若无其事地把离别及死亡轻易交代出口。眼看段云太过沮丧,阎壑城决定好好捉弄他,调教一番。

阎壑城双手抱胸、斜倚着天鹅绒沙发,桃花心木雕的椅背犹如欧式建筑的城垛。男人穿着黑色直条纹西装,合身剪裁衬得一双长腿加倍傲人。衬衫扣子全开,偏不脱掉,精壮的胸肌半露。换作平常,段云只得眼巴巴瞧着阎壑城流口水摇尾巴,现在却分身乏术。他被衣冠禽兽的男人扒个精光,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挡,就是胯间的贞操带,远较全裸来得羞辱人。

男人手里掂着一根皮鞭,对不服气的段云说:「见过军法处置的士兵挨军棍吧,给小云的特殊待遇,十鞭就好。」段云气得想揍他又不敢,他对阎壑城拿鞭子有阴影,他在审讯室见识过阎壑城的恐怖,过了一星期都不敢抬头看他,被问话只顾低着头,也没胆子想督军会不会罚他不敬。

段云看不见男人在他背後轻笑,阎壑城好整以暇地看青年抖个不停,慢慢踱步至後方,说:「皮肤这麽薄,不必用力,一鞭就会裂开。」果不其然青年抖得更凶了。阎壑城的皮鞭在段云背部滑动,来到雪白的臀丘,仅放置其上,段云又往前躲了一步。阎壑城说:「别跑,等会打歪了,打断你的腿。」

阎壑城看段云怕得要哭出来,不吓他了,皮鞭轻轻扫过他的屁股,一边五下。不但不痛,还有些痒,异样的反应很让段云羞耻。「小云真委屈,哭得穴都湿了。」阎壑城拿皮鞭伸入段云後穴,戳插起来。

「阎壑城你他妈的──」这下发现自己被骗了,段云气得大骂,没想到还没说完,就被阎壑城套了个口衔,迫使他嘴巴打开,却不能说话。「阿、唔──」皮革制的绑带束着青年的脸,两块黄铜弧片撑着脸颊内侧的软肉,使他无法阖上嘴巴。

段云被男人的阴茎捅得痛苦无法挣扎,口衔抵住他的口腔壁,撑着他的嘴门户洞开,粗壮巨物直捣喉咙,他口不能言、嘴不能闭,整张嘴乃至整个人都被父亲恶狠狠施虐。

阎壑城射在青年喉管深处,拔出来时一手抽掉口枷、皮带啪地一声甩在段云右脸。张开过久的小嘴好不容易迎来喘息,喉头一个反射、精液全咽进去,还有许多喷在段云的脸上。

被操成这样,青年秀气的阴茎却忍不住抬头,被锁套困得发痛。「阎壑城──混帐东西!」段云边咳边骂,身子都趴在地毯上,四肢发抖着支棱起来,模样挺像阎壑城养过的宠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蹲下来摸了摸段云的头,受用地看着小狼崽迸发怒火的湿润眼睛,几天前对他说「我是你父亲」的男人,以同样温柔的语气说:「真是我的好儿子。」段云啪地打掉阎壑城的手,听见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如果煇儿想找你做什麽,我无意见。你想对他做什麽,得来我面前。听懂吗,乖狗狗。」

被激怒的段云粗鲁扯下套着性器的套环,才发觉阎壑城根本没锁住他。段云气愤又羞赧,把贞操锁奋力丢到墙角,骂道:「去你的,大变态!阎壑城你就是个疯子!」段云不顾浑身赤裸,飞奔出去了。阎壑城听着叛逆孩子咚咚跑过走廊的脚步声,笑駡道:「小白眼狼。」这下无精打采的小崽子可总算有精神了。挨了一顿操的段云,结果仍没想起究竟是何时何地见过阎壑城,他作梦都想知道答案。

第十五章玉佩

阎壑城从来不想做好人,恢复闹腾的小怂狼龇牙咧嘴,遭到父亲时不时的特殊教训,阎小云见了他的皮鞭都绕柱跑。阎壑城陪着幼子坐在客厅沙发,解下武器给他看,阎炎不但不怕,还伸手去拿。在炎儿想在手掌试挥一下时,做父亲的眼明手快地把皮鞭拿起来,随手扔进壁炉。阎炎好奇地问:「爸爸,为什麽要丢掉它?」阎壑城说:「磨损了,换条新的。」原本松口气的段云心里警铃大作。

阎炎坐在他腿上吃草莓小蛋糕,阎壑城轻轻抹掉小孩子嘴边的奶油,炎儿抬起脸让他擦,轻快地说:「谢谢爸爸。」「他们新做的点心,好吃吗?」阎壑城指厨子最近换的菜单,毕竟阎炎习惯了锺易做的糕点,其他人手艺则尽量模仿。阎炎咬着汤匙点头:「很好吃。」小孩有些落寞地问父亲:「爸爸,你有小易哥哥消息吗?他会寄信回来吗?」阎壑城拍了拍炎儿的背,低声说:「炎儿别担心,一有消息我们就会收到的。」

陆槐追查後续,锺易出城後未和老冯人马接线,改在邻近安顿,预想趁机接姐姐出来。最近一次回报在上月,人不见踪影,行李遗留完好,估计已遭掳。即使前景不乐观,陆槐持续派人打探着,回报阎壑城,他了解阎炎多麽看重感情。炎儿又说:「希望锺姐姐喜欢我送的礼物。」阎壑城贴着小孩的额头,轻声说:「会的,他们一定很喜欢炎儿。」

阎炎低头吃着最後几口的蛋糕,阎壑城揉揉他头发,顺着梳开波浪的卷发。他问坐在单人沙发的段云:「小云要不要吃?」段云又气又恼,肚子里都是昨天父亲射进去的精液,哼了一声没回答。青年假装认真看漫画,实则注意力全在父子身上,以免他们说悄悄话不告诉他。阎炎转头说:「对了,爸爸,云云想问你,他是什麽时候和哥哥认识的?」段云惊讶地问:「炎炎怎麽知道我想问这件事?」阎炎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们睡一起,云云会说梦话。」段云一惊一吒,他没说出什麽不该说的话吧,转念一想,炎炎应该听不懂。他没想过的是,两个弟弟的性教育启蒙比他早多了。

阎壑城把阎炎吃完的盘子放到一旁的桌上,对他说:「炎儿要去玩吗,还是你也想听煇儿小云相见那一天的故事?」阎炎立刻高呼:「我也要听!」段云终於能听到他心心念念的初识场面,高兴不过几秒,懊悔之心有如淌血,早知道让炎炎来问阎壑城,他就不用挨那麽多顿罚了。

炎儿穿着小熊睡衣,阎壑城轻拍着他的背,如同在讲睡前童话,差别在於故事的其中一个当事人,期待又茫然地兼任听众。阎壑城对两个儿子说:「当年是一九一五,煇儿十二,小云十三岁。」

阎炎举起手发问:「那天也有我吗?」「当时炎儿还小,在家陪维斯珀,因此没有加入。」前妻生性潇洒,一星期搬一次房,一个月换一国家,一年娶一新男人。不过她为了三个大小宝贝,陆续在伦敦与西安住了六年,简直是维斯珀的人生奇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适值元宵,袁世凯与部属一干人等意图筹画帝制,总统府邸大宴宾客,各省闯出点名堂的人齐聚北京。表面歌功颂德,私下扯後腿,比起祝贺,不如说借机一探传闻虚实。小云,你爹就是疾呼反对者之一。」段云一听,好像有这麽回事。

阎壑城对段云说道:「段公时任陆军总长,他同袁世凯往来密切,却与袁克定水火不容。他记恨你爹说他没带过兵、不赞同他领军职,後来公开反对改元,袁克定和皖系梁子结深了。

「当时袁要求属下行跪拜礼,段公不满,说民国已立、废除旧制,何况他连太后都不跪。碍於冯国璋催他给袁拜年,装模作样一下,老袁高兴,连忙拉住他们说不敢当。

「袁克定则不同,司马昭之心,不但让两名老将跪他,又态度轻浮,你爹当场脸色难看地走人。袁克定见他离席,嘲了句,段公馆那炸弹怎麽不把北洋之虎炸死,恰好被你听见了。

「你这小萝卜头脾气比你爹还大,一听就往袁克定脸上招呼,甩了他好几巴掌,被袁的随从和弟弟拉开了。袁克定失了颜面,不能和小孩计较,却唆使一大群弟弟找你麻烦,袁家最不缺的就是徒子徒孙。」

阎壑城看段云听得目瞪口呆,笑着说:「阎煇遇见你时,你一个打十个,算上首先被打的袁克定,他们挂彩的共有十一个人。你被砸了多处伤,孤勇直前、又踢又踹,还张口咬人,一群人合力都拉不住你。

「阎煇想把你带出来,他们不放人,认定你们是一起来的,差点连他也教训。阎煇看情势不对,亮出枪打个照面。他说许多叔叔伯伯等着你们拜年,希望各位别耽搁了时间。袁家其他兄弟认为小孩闹事不足为奇,怕再生事端有损声誉,你们就这样跑出来了。实际上,那是把真枪,我给煇儿带着的。」

阎炎点头说:「哥哥从小拿的就是真枪,不像我,不喜欢玩那个。」阎壑城摸了摸炎儿的头。段云真不知该夸阎壑城教出来的小孩前卫开放,还是懊恼两个弟弟从小就被父亲养歪了。

「段公看你鼻青脸肿的,还拉着煇儿的手,以为你拐走别人家的小孩,差点又管教你一顿。」阎壑城说话沉稳内敛,段云却觉得父亲的语气带点幸灾乐祸。「阎煇听闻段公火爆,於是替你开脱,说他遇上袁家兄弟纠缠,幸亏有你替他解围。袁世凯一家子德性,芝泉兄再了解不过,他看你们俩投缘、玩在一块儿,便拿了对玉佩当作你们的信物,以期来日之约。」

阎壑城问段云:「那块玉佩你也带过来了,你在阎煇房里没见到吗?」段云一愣,说:「你怎麽知道我去阎煇房间过夜?」阎壑城声音冷了一度:「你真找煇儿过夜了。」段云暗骂,又被老男人套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阎壑城不套他话,也明白段云不敢大庭广众下向阎煇告白的,其次不会是段云自己的房间,小崽子脸皮薄,只能是他去找阎煇。阎壑城没告诉段云,宅院各个房间均安装监听器,是为维安用途。阎小狼不肯哀叫求饶的话,逗宠物的乐趣少了一半。

阎壑城回想煇儿牵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打完群架的野样子,听阎煇对男孩介绍自己说:「这是我爸爸。」小孩一双大眼滴溜溜地瞧着他和阎煇,满脸的惊奇和兴奋,藏都藏不住。

阎壑城压下自己的恶趣味,对段云说:「来到西安,你认定的初次见面,不论你记忆中的是煇儿还是我,并非偶然见到陌生人的冲动。当日阎煇带着你来见我,双方家长都同意,你说你现在人住我们家,是不是也得姓阎了?」

阎云震惊万分地说:「我当成我是跟你姓呢。」他想这话有歧异,连忙改口、装作不满地说:「为什麽不是阎煇跟我姓段呢?」「云云不想做哥哥的老婆吗?」当阎炎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时,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天使般孩子纯真的请求。阎云欲哭无泪地说:「我想。」其实他没有不接受,但是他更想要阎煇做他的老婆。

「一年前你正式入住我们家,煇儿已想起来你是谁,是你单方面忘记了我们。」阎壑城笑着说起往事,内心嘲笑一番没良心的小家伙。「我没有忘记阎煇,我只是……」阎云脸色一红,羞赧开口:「当时我以为跟我玩的是个女孩子,所以见到阎煇,即使觉得似曾相识,也没敢往那方面想。」这下糗大了,丢脸丢回老家。

十二岁的阎煇穿着一身红色俏丽的棉袄,柔顺黑发及肩,灿亮眼眸,脸孔好比精致的陶瓷娃娃。三十五风华正茂的阎壑城一袭黑西装,墨黑长发及腰,束了俐落的高马尾。

阎壑城语带沈痛,对差点成了儿媳的青年说:「你跟着陆槐说话久,连思想都被他带偏了。」阎云在心里把阎壑城祖宗八代骂过一轮,不能骂他儿子,两个弟弟是纯洁无辜的!

「爸爸在英国时留长发,快跟薇薇一样长了!不过爸爸被陆叔叔搭讪後,已经剪短好多年了。」阎炎转身摸着阎壑城的头发,问:「爸爸,你什麽时候再把头发留长呢?」阎壑城抚了几下小孩子毛茸茸的淡金色卷发,波浪般的弧度垂到肩膀,说:「炎儿喜欢的话我就留长,也可以叫煇儿一起,让你练习梳头。」

阎壑城半开玩笑地对阎云说:「小云改口叫煇儿哥哥吧,看你要学的事还很多,让煇儿做你们哥哥。多教教你。」阎云的严正抗议,自然是被他们父亲轻松镇压了。阎壑城打算,令维尔戈变造阎云的户籍加护照,姓名年龄一块改,即刻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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