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但宿醉的钝痛和即将迟到的恐慌压倒了一切。她手忙脚乱地赶回家换上能穿的衣服,也顾不上仔细思考浴袍和Sh礼服是怎么回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了公司。
一路跑到公司楼下,气息还没喘匀,就看到梁质珲那辆熟悉的黑sE轿车停在门口。他就靠在车边,穿着剪裁利落的深sE西装,身影挺拔,却透着一GU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他显然也看到了她。
江余韵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想挤出一个惯常的、或许能蒙混过关的笑容。可梁质珲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裹着冰碴,锐利又陌生。他甚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便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子绝尘而去,只留给她一鼻子汽车尾气。
江余韵僵在原地,脸上的假笑还没来得及收起,心却一点点沉下去。他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为什么?就因为昨天她提前从宴会溜了?还是……昨晚她醉后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蠢事?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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