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裴巧谊被抬为妾室后,薛明珠的脾气是越发地暴躁了,在她身边伺候的婢nV个个都叫苦不迭,但碍于身份,也只得尽可能地安抚她的情绪。
“夫人,您多虑了,想要为世子诞下长子,也得她有那么命才是,否则终归也只是空欢喜一场罢了。”
尽管母亲再三强调,此事急不得,等到邻近生产的时候再动手,最不容易被察觉。然而,薛明珠这几天内心一直很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薛明珠昨晚甚至做了一个荒诞的梦境,梦见裴巧谊顺利诞下儿子,谢清安为了他们母子,口口声声说要将她赶出侯府。
她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笑得幸福美满。
薛明珠想到这里,当即摇摇头说:“不行,我忍不下去了,她那么卑贱的nV人,怎么配怀着世子的子嗣?我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觉得难以忍受!”
薛明珠搁在桌上的手紧紧攥在一起,眼眸处充斥着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