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巧谊不顾四周奴仆来来往往,自然地钻进他的伞下,紧紧跟他挨在一块:“我这不是专程来送世子的吗?接下来几日见不到世子,我恐怕得犯相思病了。”
谢清安明知道她的甜言蜜语中掺杂了水分,还是下意识松开眉头。
他将手中的伞递过去,让裴巧谊暂时帮忙举着,自己则把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给她披上,又仔细地替她拢了拢衣襟。
“送到这里就够了,你赶紧回去吧。若是让自己着凉,我可饶不了你。”
借着伞面的遮挡,裴巧谊的行事作风越发大胆起来。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对他抛媚眼。
“世子倒是说说看,是怎么个饶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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