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在这里自顾自生着气,裴巧谊却连他为何生气的理由都不知道,谢清安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几日的行为有些可笑。
他稍微往后退,与她拉开一段距离,随即用一种无b冷漠的语气询问她:“我倒是想知道,你分明之前还与那姓梁的教书先生打得火热,怎么一转头就爬上了我的床?”
谢清安的这番话完全超出裴巧谊的预料,令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姓梁的教书先生,她身边何时有过这号人物了?
裴巧谊这副怔忡的表情落在谢清安眼里,便是心虚的表现。
谢清安心头无名火起,他顿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裴巧谊:“怎么了?难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那不如我帮你回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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