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在心里叫苦不迭。
谢清安如今虽然还未从清远侯手中继承过爵位,但是早在他举行冠礼之后,就开始一点点掌权。老侯爷乐得当个甩手掌柜,半点不吝啬将手中权力下放给出众的嫡长子。
这些年来,谢清安作为侯府的实际掌权人,那一身恐怖的威压,一旦释放出来,绝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好端端的,墨言也不想触自家世子爷的霉头。然而,他跟随谢清安多年,十分了得他的脾X,知道自己若是知情不报,将来谢清安得知此事,他的下场只会更惨。
思及此,墨言只好咬咬牙,老实说道:“前段时间,裴姨娘的父母已经找人合过八字,正在准备嫁妆,听闻您收用了裴姨娘,这才慌忙停下筹备婚礼的动作。”
谢清安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唇角逐渐漫起讥讽的笑意,可真是好得很。此时讲究三书六礼,所谓六礼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
裴巧谊与那教书先生的婚事已经走了大半的流程,可他竟完全被蒙在鼓里,丝毫不知情。谢清安冷笑一声,缓缓启唇问道:“裴姨娘与那穷书生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