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半天的休养,裴巧谊的sIChu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两片饱满的蚌r0U紧紧贴合,宛如处子之身。
不过,她却还是屡屡推拒谢清安提出的需求,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裴巧谊心里很清楚,对于男人来说,永远是看得到吃不到的最好。
如果纵容他毫无节制地索取,那么就算是山珍海味,也会有吃腻的一天。
然而,裴巧谊也知道谢清安刚尝过登顶极乐的滋味,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房事上难免要得凶狠。两相权衡之下,她还是决定顺从男人的指示,把自己交给他。
裴巧谊刚抬起手准备褪下外衣,纤细的手腕却突然被谢清安给攥住:“罢了,你初经人事,今晚就好生歇息吧,等到恢复好了再伺候也不迟。”
谢清安说完,便和衣躺下。
他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上朝,因此习惯睡在睡在外侧,这倒是正合裴巧谊的心意。她从小到大都喜欢贴着墙面睡觉,总觉得这样b较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