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在云层开始无限增长,入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时,周氏集团的总部大楼笼罩在一片肃穆的灰白sE调中。
这段时间,周歧忙得脚不沾地。
年底的各项清算、几个海外项目的收尾,还有那个让他糟心的儿子的烂摊子,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的肩头,他回家的次数变少了,即使回去,也常常是深夜,带着一身风雪的寒气。
应愿看着心疼。
她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间温暖的厨房里,变着法地给他炖汤,做些养胃又可口的饭菜。
起初,她只是让司机把保温桶送去公司,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开的头——或许是周歧在电话里那句看似随意的“没什么胃口,你在就好了”,又或许是她自己想要见他的私心作祟——她开始亲自往公司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