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怎么说呢,祁衍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他就像一个旁观者,还是一个爱而不得的旁观者,铁水悬在头顶的时候他时青都没怕过,可他却在苏天翊受伤的那一刻流露出了极少的慌张与担忧。
“我没事……就是,疼,咳咳,时青,我疼……”苏天翊故作虚弱的朝时青唤道,时青立马把他揽进怀里轻声安慰,苏天翊趁着这个间隙,炫耀般的朝祁衍抛去了一个“看见了吗?他在乎谁”的眼神。
祁衍气得七窍生烟!
祁衍磨磨蹭蹭地掏手机,发现手机根本没带进来,他嘴角扯出一抹假装抱歉的笑:“抱歉,手机没带。”
刺耳的警笛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慌了起来,那些没死的,还能爬两步的劫匪,都费尽全力地想跑,楼上那个光头更是不例外,他见已经没法从这场绑架中捞到好处,就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结果一转身,就撞上一脸杀气的陈渐程,那个油光满面的光头刹那间脸色苍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