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一个额头上开着血洞的人浮现在眼前,暗红色的鲜血一滴滴地淌在他脸上,滚烫的温度让他瞪大了眼睛,瞬间从床上惊坐起来。
窗外的阳光和血液一样滚烫,照得祁衍脸颊发烫,突然坐起来拉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气,头晕得难受,身体更是不舒服。
原来是梦……
这床太软,祁衍微微抬了抬手指,指尖的麻木让他眼圈红了,简直欲哭无泪。
仅仅是一个指尖就罢了,可身上其他地方也是麻的,从隐秘处传来的痛楚席卷大脑,时刻提醒着他在身上发生过的事,要命的欢愉至今想起来都让人脸红心跳。
看着窗外的景色,祁衍的理智回归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