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身後重重合上,将外头那些窥探、嘲讽与虚伪的目光隔绝在外。
沈窈被谢危城扣在膝头,一路抱回了寝殿。这姿势极其羞耻,她像是个没骨头的布娃娃,只能依附在他身上。
一进内室,谢危城便将她随手扔在了软榻上。
「唔……」沈窈惊呼一声,陷进柔软的狐裘中,还未等她坐稳,一道Y影便压了下来。
谢危城单膝抵在榻上,双腿修长有力,哪里还有半分「残废」的样子?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从袖中m0出一个JiNg致的白瓷膏药罐。
「手伸出来。」他命令道。
沈窈颤颤巍巍地伸出那只被烫红的手背。此时那上面已经起了几个细小的水泡,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