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幔摇曳,银制的烛台在狂乱的气流中微微颤抖。
沈窈被压在冰凉的锦被上,背後是JiNg致的龙凤呈祥刺绣,硌得她生疼。但这点疼痛与身上男人的侵略感相b,根本微不足道。
谢危城的吻带着一GU近乎绝望的狠戾,他肆意掠夺着她的呼x1,像是要把她整个人r0u进血r0U里。沈窈双手无力地抵在他x膛,指尖触碰到的是厚重衣料下,如JiNg铁般坚y的肌r0U。
这根本不像一个常年卧病、双腿残疾的人该有的T魄。
「呜……」沈窈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缺氧让她的脑袋阵阵发昏,眼尾那抹cHa0红愈发浓郁,像是被雨水淋透的桃花。
谢危城终於松开了她的唇,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低头,埋首在她纤细修长的颈窝,重重地咬了一口。
「啊!」沈窈吃痛,身T下意识地弓起,却正正撞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