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点十五分。
招牌灯早已熄灭,咖啡馆的大门紧闭。伊宸刚从後街的公车站牌快步走回,手里依旧紧紧捏着那把黑sE的长柄雨伞,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有些泛白。
她在站牌前等了半个多小时,看着一辆又一辆开往校区的公车驶过,却始终没看见那个总是缩在宽大卫衣里的、走路很轻的nV孩。清晨的冷风吹乱了她的短发,但伊宸感觉不到冷,只感觉到心口有一种被针紮过後的、密密麻麻的焦躁。
这段时间以来,她习惯了陈巧在两点出现,习惯了那根白sE耳机线,习惯了吧台内侧挤压的T温。而今天,那份习惯碎了一地。
伊宸正准备转身走向停在巷口的机车。
伊宸?今天怎麽提早打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