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四十分。
吧台内的灯光因为天sE渐亮而显得有些稀薄,琥珀sE的光影与窗外渗进来的灰蓝sE晨曦交织在一起,让这方圆不到半坪的空间显得既私密又有些不真实。
伊宸拿着长柄的清洁刷,正低头清理着义式咖啡机的冲煮头。因为要彻底清除残留的咖啡油脂,她的动作稳定而规律,手掌在金属表面偶尔发出闷闷的声响。陈巧则蹲在她的身侧,手里拿着一块细纤维抹布,正认真地擦拭着吧台下方的冷藏柜门。
吧台内的走道宽度不到五十公分。
在这种极其有限的空间里,只要其中一个人的动作稍大一点,肩膀或手臂就会不可避免地产生摩擦。伊宸能感觉到陈巧每一次移动时带起的微风,那里面夹杂着淡淡的、属於年轻nV孩的T温。
你那边擦乾净了吗?
伊宸问,声音因为T温升高而显得有些轻柔,在那安静的机器运转声中,听起来像是一种亲昵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