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五十分。
这是一个尴尬的时间点,介於深夜的彻底寂静与清晨的微光之间。伊宸站在吧台後方,手里握着一柄冰冷的手冲壶。她发现自己正在看表,这是一个极其反常的举动。
身为一个ISTJ灵魂的老板,她的生活曾是由无数个JiNg确的刻度组成的。一点开门,一点十分热机,两点准时迎接第一波计程车司机。但现在,那种如同钟表齿轮般啮合的秩序感,正在被一种名为陈巧的变数缓慢侵蚀。
她发现自己提早了十五分钟磨好了特定的豆子。那种带着淡巧克力与r0U桂香气的中烘焙,是陈巧最近最迷恋的味道。如果磨得太早,香气会逸散;磨得太晚,那nV孩进门时就闻不到那一瞬间最巅峰的芬芳。
伊宸在心里自嘲着,这简直像是某种可笑的驯化。
风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