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
今晚的风很大,吹得咖啡馆外的招牌铁架发出细微的乾呕声。店内没有客人,只有磨豆机运转後的残余余温,以及墙上老式挂钟沉重的跳秒声。
伊宸站在吧台後,指尖摩挲着一张淡蓝sE的发票。那是前几天陈巧离开时,不小心夹在论文草稿里掉落的。
发票的背面用自动铅笔潦草地写着几个化学式,还有一个小小的、被涂鸦掉的哭脸。
伊宸看着那个哭脸,心口像是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她想像着那个nV孩在深夜的实验室里,对着冷冰冰的仪器,是如何缩在宽大的毛衣里,一笔一划地宣泄那些无人诉说的委屈。
风铃声响了。
这一次,那推门的声音带了一种急促的踉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