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使臣只会听到他们想听到的。」他语气转为森然,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像是这个营帐里唯一的主宰。温行之恰好端着药碗从外间走进来,听到这句话,脚步顿时一滞,端着碗的手指紧了紧,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担忧与痛心,却没有开口质问沈烈。
「臣会对外宣称,昨夜是臣与您大婚,圆房之时,为保全您的颜面,命人以鸽血替代,一切皆是演给某些人看的戏码。」沈烈的目光转向她,深邃得像一口古井,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算计和占有。他毫不在旁边的温行之,径直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气息温热,话语却如淬毒的刀刃。
「你的身T,从昨天起,就只剩下臣的痕迹。但萧迟……他不会知道。」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镇国将军模样,彷佛刚才那番充满恶意的话不是他说的。他看了一眼面露难sE的温行之,冷冷地开口。
「温太医,为陛下上药。她的身T,在见到萧迟之前,必须恢复到看不出任何被蹂躏过的样子。」
「处子血?」沈烈轻笑出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像冰面上裂开的细纹,带着刺骨的寒意。他从怀中取出一个JiNg致的白sE瓷瓶,抛到了床上。瓷瓶在锦被上滚了几圈,停在顾昭宁的手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