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空闲的手臂将她揽得更紧,几乎让她动弹不得。他将脸颊贴在她的耳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在臣的马上,在臣的怀里,为什麽不可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你忘了吗?你的身T从里到外,都已是臣的私有之物。臣何时、何地要你,都无需任何人准许。」
他加重了腰部的力量,在马背上完成了一次更深、更重的挺入。她猝不及防,一声甜腻的痛哼从喉咙溢出,身T瞬间软了下来。他抓住了这个机会,开始在马背上有节奏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带着她随之颠簸,将她的挣扎与抗议全都撞得粉碎。
她的哀求只换来他更加凶猛的占有。他一把将她的上半身完全压下去,让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马背,T0NgbU却被他高高地托起,以一个最羞耻、也最方便深入的角度呈现给他。这个姿势让她连发出完整声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太激烈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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