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轻轻的点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烈心中所有封锁的闸门。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猛地一松,排山倒海的疲惫与後怕随之而来,几乎要将他击垮。但他没有倒下。他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神中的风暴已经平息,只剩下专注与温柔,像暴风雨後平静却深邃的海洋。
他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抚m0她脸颊的手,转而专注地撕扯自己乾净的内衫。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窟里显得格外清晰。很快,一条条乾净洁白的布条就准备好了。他将它们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然後重新回到她面前,那姿态像是一个即将进行最重要仪式的祭司。
「会有点疼。」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忍一下。」他说着,用湖水小心翼翼地浸Sh了一块布条,拧乾,然後轻轻地、轻轻地开始清理她x口的伤口。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彷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疼她。
冰冷的布料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她身T微微一颤。他立刻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来看她,眼中满是询问与关切。他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和苍白的脸sE,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给她适应的时间。直到他感觉到她紧绷的身T慢慢放松下来,他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清理完伤口,他拿起另一条乾净的布,开始为她包紮。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此刻却灵巧得像个绣娘。他一圈一圈地将布带绕过她的身T,在最後打上一个牢固而美观的结。整个过程中,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伤口上,专注得彷佛全世界只剩下她和她x口的这道伤疤。包紮完毕後,他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指腹轻轻地抚过那平整的绷带,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劳动成果,又像是在无声地许下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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