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重重地磕了几个头,整个人沉浸在无b的喜悦之中。对他而言,这不仅是皇帝的第一次,更意味着这位来自异世的陛下,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属於这片土地,属於大梁了。
李德全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浴室内所有的温存。她羞得无地自容,本能地从谢长衡身後探出半张脸,又飞快地缩了回去,整个人像受惊的小鹿,紧紧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彷佛那里是唯一的避风港。谢长衡能清晰感受到她颤抖的身T与滚烫的脸颊,心中那GU因占有而生的喜悦,瞬间被殿内这不合时宜的喜庆冲淡了。
谢长衡的脸sE随之一沉,那双刚刚还满含柔情的眸子,此刻恢复了宰相的锐利与冷冽。他盯着伏地叩首的李德全,眼神里满是警告。但李德全却误以为是默许,兴奋地抬起头:「老奴这就去办,必为陛下JiNg选最合适的人选,充实後g0ng,为大梁开枝散叶!」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谢长衡的压抑。
他知道,她是nV帝。他可以将她藏起来,可以对她百般宠Ai,却无法抹去她肩上的江山社稷。那是他的责任,是他从辅佐先帝起就背负的沉重枷锁。他不能为了一己私慾,让这个刚刚稳固的朝局再生变数。一GU无力的疲惫感涌上心头,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对着空气沉重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温热的身T更紧地贴了上来,她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耳廓,带着泪Sh的鼻音,用只有他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长衡……我不要……只有跟你……你才能喊我涓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