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像是在消化那种荒谬感。五百铁骑,为了一碗汤,疯狂奔袭数千里,途中甚至有士兵因为冻伤和过度疲劳而倒下。
「我当时以为,这是皇室对我军的考验,是公主刁蛮任背下的深意。」沈烈苦笑一声,那笑容b哭更难看,「现在想来,哪有什麽深意,不过是她的兴之所至,是我们所有人的……不值当。」
「她当时……」
沈烈还想说什麽,却被裴无咎打断了。国师脸上那种悲凉的愤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冰冷与清明。他看着谢长衡,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做最後的陈词。
「所以,谢长衡,你用你所谓的忠诚,将一个b我们所有人都更像君王的人,b出了这座g0ng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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