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趁着客厅里那群“十三少”还像Si猪一样横七竖八地躺着,呼x1声此起彼伏,我像做贼一样,屏住呼x1,掩护着静静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送走她后,我刚想回笼睡个安稳觉,没过多久,客厅里就传来了令人心烦意乱的躁动声。那是男人刚醒时特有的、带着浑浊口气的咳嗽声和伸懒腰的骨骼脆响。
“C……静静呢?哪去了?”“是不是还在大美nV屋里躲着呢?”
紧接着,是一阵毫不客气的、粗暴的砸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震得门框都在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踹开。我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不得不隔着门板,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威严些:“什么事情啊!大清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