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上还挂着几滴残留的晨露,晶莹剔透的滚动着,好像昨夜那人的泪珠。萧霁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那花朵,指尖的柔软让他心头悸动——这滑润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不正是镜玄那身白玉似的肌肤所拥有的触感?
那人含泪的蓝眸、娇嗔的呻吟、轻轻扭动的细腰……一幅幅绮丽的画面不停在脑中转来转去,让他的脸颊烧得愈发滚烫。
“小侯爷?”身后传来香菱关切的声音,一件大氅披在了肩头。火红的狐狸皮毛衬着黑色织绒缎面,让萧霁挺拔的身姿更显气度不凡。
“这么快就改好了?”他伸手抚摸着颈侧柔软的狐狸毛,一双圆圆大眼笑弯了。这是他七岁那年偶然间猎得,他还清楚的记得,这只火狐狸当日似乎是被野兽所伤而行动不便,因此才被初次参加围猎的自己一箭射中。
他对这件战利品喜爱非常,回家后便命人制成件斗篷。可随着年岁渐长,他的身量愈发挺拔,幼时的斗篷已经不堪用。寻了许多年,才又找到了极为相似的皮毛拼到了一处,改制成如今这件大氅。
“夫人说小侯爷最近畏寒,特别交代裁缝赶制了出来。”香菱贴心的帮他理顺了衣领,整了整衣袖,“小侯爷您该服药了。”
“嗯,香菱,我今天感觉特别好。”萧霁的目光在那朵竹露滴上流连不舍,“我觉得我要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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