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的十一月,李璨又逃课了。
她叼着bAngbAng糖晃进台球厅时,李老爹正在给一个熟客摆球。见她进来,也只是抬眼瞥了一下,连骂都懒得骂——这丫头逃课逃得b上课还准时,管不了,索X不管。
李璨也没在意,随手从吧台捞了根球杆,找了个空桌自己玩起来。她俯身瞄准,黑sE长发从肩头滑落,在绿呢绒布上方轻轻晃荡。十六岁的少nV已经有了傲人的身形轮廓——俯身时腰背弯出柔韧的弧度,白sE校服衬衫下隐约透出内衣的痕迹。但她自己浑然不觉,全神贯注地盯着那颗白sE母球。
击球,入袋,清脆的撞击声在烟雾缭绕的厅里回荡。
打了三局,她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台球厅还是那个台球厅——墙角那台老式点唱机正在放九十年代的粤语歌,烟灰缸里堆满烟蒂,几个熟客叼着烟在角落赌球,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