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身侧坐下。距离近得过分——李璨能清晰闻到他身上复杂的气味:高级古龙水后调里残存的雪松香,淡淡烟草浸透衣服后的醇厚,还有一丝来自顶级单一麦芽威士忌的酒气,再也闻不出当年在街头巷尾砍人的血腥味了。
“喝什么自己倒。”她朝身后酒柜偏了偏头,没看他。
这店她占一半GU份,都是她这些年来自己的积蓄。
他们还在一起时共同打下的江山,分手后她没提撤资,他每月十五号照常打款,她没花没用没动,仿佛这样,就还是当年那个读职高混台球厅的街头太妹。
但短信提示音总会在深夜响起,像某种隐形的脐带,将他们的过去与现在悄然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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