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逃,喵喵,让我赎罪。”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喘息,“别轻易饶过我。”
年雨苗偷偷看他一眼,见他额头似乎是渗出了细汗,看来是真的挺难受。
柏誉楷难受,她心里便好受许多,动作自然而然放松起来。
她的脚不大,是常年不见光的皙白,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此刻踩在少年深红发紫的X器上,形成极致的sE差,圆润可Ai的脚趾与狰狞暴起的青筋也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摩擦变得顺畅,少nV柔软的脚趾本能地随着动作一下下微微蜷缩,刚好按摩少年y邦邦的bAng身,偶尔还会划过他饱胀的gUit0u。
与手,与腿根,都全然不同的触感,让柏誉楷异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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