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个身心健全的人会闲闲无事在自己的房间装设监视器跟监听器,所以在厨房悠闲地煎着鱼的绘凛,不可能会听到来自楼上房间黑彦的求救声。
虽说如此,绘凛的内心其实没表面上那麽惬意。其实她原本就气消了,这麽教训黑彦也没意义,他早就知道错了。
宣泄家族仇恨的快意、施nVe者征服时的快感,每次在黑彦哭得脆弱无助时心中那份隐隐的雀跃,令绘凛恨不得想快点毁了他。
所以她没想到,冷静过後,那份青梅竹马的情谊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侵蚀着自己。
想到被关在房间的黑彦,本能似的担心一波一波地向上涌,却在片刻被强烈的意志压了下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心软,那不简直有病吗?绘凛才不承认。
可当这种混沌的情感杂r0u在一起,她又忧郁了。她愣愣地凝视着不沾锅,焦虑得跟在上面烤的竹荚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