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被子里面翻来覆去的绘凛,手紧紧捂着小腹,只能任由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前直直流下。
她痛过,每个月都这麽痛过,只是这次不一样,她常在用的药已经没了。
绘凛自父母双亡,疑心病重到已无药可医,即便是蓝优一路训练的人,她也不愿意让那些相识不到一周的下人买什麽止痛药;唯一听令於她的心腹初越和鸣末有事在身,总不能为了这点事耽误自己委托的任务。
她这经痛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後开始的,意识到时,她每个月就会有这麽一天的地狱,残暴的绞痛感彷佛存心置她於Si地,让她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每个月都要这麽Si一次的绘凛,得到的是青梅竹马的「只是经痛而已」这种话。
混蛋黑彦……下次绝对要瞄准他的肚子cH0U,cH0U到他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明明什麽都不知道。」
无意言明的话语,往往都是最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