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龙涎香与合卺酒的香气在灼热的空气中发酵。沈清衡看着顾昭宁那带笑却显得有些「疯魔」的神情,心里的最後一道防线彻底崩溃,整个人像是被cH0U乾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陷在红绸被褥之中。
那是她守了十七年的神,也是她欠了十七年的债主。
顾昭宁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意气风发、此刻却脆弱得如同一折即断的白莲般的「夫君」,心底那GU被欺瞒的愤怒,在触及沈清衡那满是泪水的双眸时,终究还是化作了无尽的怜惜。
她俯下身,动作看似凶狠,实则极其轻柔地咬住沈清衡娇nEnG的耳垂。那力道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却在最後一刻收了力,只是在那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深红的齿痕。
沈清衡感到一阵低促的颤栗从尾椎直冲大脑,顾昭宁霸道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後悔?休夫?沈清衡,你给本将军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