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清晨,雾没散。
内廷那艘船还停在河心,位置不前不後,像一块被刻意放在那里的石头。
我和柳听雪上船时,没有通报。
船侧绳梯放得很低,像早就知道会有人用。
顾巡站在甲板边,灰衣被雾打Sh,袖口却乾乾净净。
他看见我,只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