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的烛火烧得很稳,像怕惊动谁似的。
我站在殿中央,甲胄早卸,衣袍素得像一块灰布。不是我节俭,是我懒得让他们抓把柄。
左边那排文官先开口,声音端得像瓷碗。
「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抬眼,淡淡道:「说。」
那人往前一步,抱拳,话说得b刀还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