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钟太医三言两语就把魏钊说的晕倒,他可不想被钟太医噎死。
李太医瞥了钟太医一眼,犹豫了下,才开口:“魏国公身体本就是已经强弩之末。方才又急怒攻心,这回怕是……难挺过去。”
魏明辉闻言跪地朝太子和两位皇子磕头,“请太子殿下救救父亲!”
太子能说什么?
只能下令让太医全力救治。
而且指定让钟太医救。
他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收拾。
钟太医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魏钊气晕过去,别管人家之前是不是快死了,反正这次救不活就是他害的。
钟太医倒没意见,让人把魏钊抬回自己的院子,他跟着去施针开药。
魏钊走了,魏国公当家做主的人家便成了魏明辉。
太子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想要老魏国公缠.绵病榻多年却依旧能活到八十岁的秘密。
魏钊如何他们不关心,只关心药中成分。
太子看都没看魏明辉,直接让李太医等三人验药。
三位太医的答案很统一,药材都是珍贵的药材,大都常见,就是有几味药得重金求购。
除此之外,唯一的不寻常就是药中的人血。
药碗并不大,可碗中血腥味挺重且血气鲜活。
也就是如钟太医所说,这药中有孩童之血。
只是三位太医跟钟太医不一样,说话比较委婉。
然而在场的谁没长着七窍玲珑心?
都听的分明。
太子目光扫过兴致勃勃的宾客以及被强行拦在外头的魏国公府中人,脸色不太好的吐出一个字:“查!”
查,自然不能用魏国公府的人。
今日魏国公府来贺寿的宾客之中有京兆府的府尹。
他当即躬身领命,让人传话去京兆府着人来查。
上位者一句话,下头的人跑断腿。
调人、查验不是一时半刻能完事。
不管是太子还是魏国公府的人都不希望有这么多人看热闹。
得了太子的应允,魏家人把宾客们都送出了魏国公府。
沈家人走在其余宾客之后,因为他们得拆玻璃屋收拾餐具。
重点是结账。
沈清兰理所应当的陪同沈清棠去要账。
主要怕沈清棠被刁难。
沈清兰见四下无人,小声问沈清棠:“怎么回事啊?我方才回去看,小向北怎么还在院中?”
不是说好的要把孩子偷出去?!
“祖父这边怎么会有人血?猪心又是怎么回事?”
沈清棠摇头,“我也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改了计划。确切的说我都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们的计划。不过,阿姐,我信他,他一定不会伤害你们。”
他指的是季宴时,不过,沈清棠防着隔墙有耳,不想提姓名。
沈清兰点点头。
沈清棠知道沈清兰对魏国公府的抵触已经到了极点,用力握了握沈清兰的手以示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