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川一块块大型的平板玻璃都是他们亲手做出来的。
沈清棠只教了怎么做平板玻璃,而且工艺还是最基础的,提纯不行,做出来的琉璃透明度不够,泛着绿光不说还有些杂质压根没这么透亮。
是他从秦家军里挑了几个之前做过琉璃的老师傅带着人一点点研制出来的。
他都能从零亲手做一块玻璃出来,怎么能不熟悉?
不过这种小场面小质疑秦征压根不在乎,下巴一抬,一脸骄傲的扬起头,“因为我要跟沈东家合伙做生意。店铺目前还在装潢中,店里的门窗全部都是琉璃的,我当然了解!
哦!我家大大小小的门窗也都换成了这种大块琉璃。你们要有兴趣可以到我府上看看。”
太子和景王对视一眼,面色俱有些不自然。
兵权,没有人不想要。
尤其是他们这些皇子,听见兵权二字就仿若看见龙椅在朝他们招手。
想,是一回事。态度,是另外一回事。
明知道秦家是父皇的眼中钉,他们哪还敢有跟秦家交好之意?!
这回景王先表态,他摇头婉拒:“多谢秦少好意。本王对这琉璃着实有兴趣,只是你们也都知道本王这身体实在不适合出门。
不过秦少都说好,想必这琉璃差不了,回头本王差人去沈记找人到王府里做个琉璃屋和琉璃门窗就是。”
太子也跟着表态:“你府上女眷多,本宫登门不便。这样,等你和沈东家的铺子开张,本宫一定去光顾。”
两个人说完都齐齐看着季宴时。
季宴时淡声道:“别看本王。本王不用中间商。”
太子:“……”
言简意赅。
景王:“……”
倒是忘了,你看中的是沈东家。
秦征:“……”
大醋坛子淹死你!
季宴时斜睨了秦征一眼,眼中就俩字:蠢货!
太子、两位王爷以及秦征聊天拌嘴的工夫,宫里的太医就赶了来。
太医有四位。
沈清棠一个都不认识,却不难猜出这四位太医中有三位应当分属三位皇子的阵营。
剩下那一个,定是皇上的人。
京城啊!
注定是一座让人心累的城池,也是一座蠢人和穷人活不下去的城池。
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四位太医很快给出了结论。
托盘上的确实是猪心,但是被打翻的药碗里也确实有人血。
魏钊如蒙大赦,抢先道:“太子殿下,景王殿下,宁王殿下,今日家父寿宴准备的匆忙,定然是有人混进来想吓唬家父。”
三个皇子是今日才突然说要来的,其他达官贵人是见三位皇子来才跟着来的。
大家来的一个比一个匆忙,谁都没有准备,魏国公府也没有准备,迎宾时难免有疏漏。
混进几个不怀好意的人也不是不可能。
不说远的,单沈家就来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