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魏国公府传承百余年,怎么会干出生食人心这种事?况且,方才您也听到大夫所言,那是猪心不是人心。”
太子脸色并不好看,半点情面都不给魏钊留,“你说是猪心就是猪心?大夫是你府上的府医说什么还不是由你决定?一会儿宫中的太医来了自会分辨出到底是猪心还是人心。。”
不是他要公事公办,只是这事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身边还跟着景王和宁王,没有徇私的可能。
再者他想弄清楚老国公是怎么续命的,倘若真是以“活人心”为药引子,还怎么给父皇用?
倘若拿不到续命的药,他领着两个皇子出现在魏国公府算什么?结党营私?
父皇会怎么想?
尤其是他来之后魏国公府用“活人心”做药引的事就被揭发出来,怎么会如此巧合?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可能被人利用了。
直觉告诉他,必须跟这件事划清关系。跟魏国公府划清关系。
魏钊一着急,更是喘不上来气,急欲晕倒却还只能硬挺着,死死的抓着魏明辉的胳膊,连声辩驳:“太子殿下,太医来我魏国公府也是猪心。我们魏国公府经得起查!
只是这么多人闹出这么大动静于我父亲来说是打扰。
您也知道他身体不好,若是父亲受到惊扰恐会丧命!
还请太子殿下垂怜让闲杂人等先行离开魏国公府。”
魏钊是真的怕他老子死了,可听在太子耳中却像是威胁。
太子眯起眼,声音越发的冷,“喊你一声国公你还真把自己当魏国公了?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本宫说话?
一个已经世袭三代的魏国公就算死了又如何?难不成还能越过本宫去?
魏钊,听清楚了,你们魏国公府最好跟这件事无关。否则,别怪本宫不客气!”
魏钊一哆嗦,连忙跪地磕头求饶:“求太子殿下恕罪!老夫只是求父心切,说话失了分寸还请太子殿下勿怪!”
魏明辉一直扶着魏钊,难免也得跟着跪下,低声开口:“太子殿下请息怒。父亲年纪大了,因为生病脑筋有些不清楚,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不过,父亲说的对,我魏国公府行得正坐的直不怕查。只是天冷,诸位殿下身体尊贵,不若移到别的的院中先休息如何?待到太医来了再过来也不迟。
太子殿下若是不放心,可以差人在这里看着。另外也请太子殿下允许府中大夫去给祖父重新煎药,祖父年纪大,实在是经不起折腾。”
“就怕本宫一离开,就算是真‘人心’也会变成‘猪心’!”太子讥讽道,负手而立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景王不劝太子也不劝魏钊和魏明辉,反倒是看向跟着秦征挤到最前头的沈清棠,笑道:“方才见沈东家弹指间就盖出来一栋琉璃屋,不知沈东家能否在这院中再盖一间琉璃屋?”
他搓着手,笑的极为和煦,“不是本王故意要为难沈东家,实在是本王这身体不争气。”又转头示意季宴时,“皇弟身体似乎还没本王好。可还能坚持?不行的话,你先行回府,太子也不会责怪。”
宁王殿下并不领情,伸出骨节分明略有些苍白的手拢了拢大氅,“本王还能撑一会儿。”
可惜其他人不这么想。
在大家眼里,风再大点儿就能把宁王殿下吹走了或者吹没了。
景王脸色僵了一瞬,瞥了季宴时一眼,“皇弟毅力不错。”
“不及皇兄。”
景王:“……”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