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被衣袂带得滚落了大半,清脆的嗒嗒声在寂静里炸开,又迅速被更浓稠的沉默吞没,连一丝回音都没留下。
于婉被他半抱半扶着,带离了矮几。她没有完全依附,脊背还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却也没有半分抗拒,只是顺着他的力道,像一根无骨的、柔软的细藤,任由他引着自己,一步步走向卧室的方向。
脚步很轻,裙摆擦过木质地板,发出沙沙的微响,像春蚕啃噬桑叶,细微,却挠得人心尖发痒。
卧室没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暖h的灯亮着,光线柔得像化不开的N油,将一室空旷简约的线条,晕染成一片暧昧的昏h。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沉香,混着她身上的皂角香,缠缠绵绵的,钻进鼻子里。
江叙文将她带到床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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