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與這幽冥血海之間的聯繫,竟然……被斬斷了一絲!
這可是他的根基啊!
“住手!”
冥河終於怕了,發出一聲驚恐的大叫。
“我認輸!我認輸了!”
嗡!
那柄足以將他打回原形的混沌戰斧,堪堪停在了他的頭頂,帶起的勁風將他的道袍都吹得獵獵作響。
“早這樣不就好了?”
楚絕收起戰體,重新變回了白衣青年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毀天滅地的魔神不是他一樣。
“非要逼我動手。”
“……”
冥河嘴角抽搐,看著自己那斷裂的元屠阿鼻,和搖搖欲墜的血河大陣,心中在滴血。
但他不敢再有絲毫怨言。
眼前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人!
打不過,完全打不過!
“楚……楚絕道友。”
冥河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剛才都是誤會,誤會。”
“道友神威蓋世,貧道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知……道友有何吩咐?只要貧道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能屈能伸,這也是冥河能從上古活到現在的原因之一。
“吩咐談不上。”
楚絕擺了擺手。
“我還是那句話,借你‘化血神池’一用。”
“另外……”
楚絕看了一眼那些還在圍觀的阿修羅眾。
“我看你手下這幾個大將不錯,筋骨挺結實的。”
“借我一個,去給我那不成器的手下……當個陪練,如何?”
“啊?”
冥河一愣。
不僅要借池子,還要借人?
這簡直是……得寸進尺啊!
但他敢說不嗎?
他不敢。
“沒問題!沒問題!”
冥河連連點頭。
“毗濕奴!”
他對著下方一個長相最為俊美、手持法螺的阿修羅王喝道。
“你,去陪那位白起將軍……‘切磋切磋’!”
“記住了,只許敗,不許勝!”
“……”
被點到名的毗濕奴一臉懵逼,但看到冥河老祖那殺人的眼神,只能硬著頭皮領命。
……
半日後。
化血神池邊。
白起正盤膝坐在池中,忍受着萬千血煞之氣的衝刷。
而在他對面,阿修羅王毗濕奴正一臉憋屈地……單方面挨打。
“用力點!沒吃飯嗎?!”
白起一邊抵禦心魔,一邊怒吼。
“你這軟綿綿的拳頭,是想給我撓痒癢嗎?!”
“……”
毗濕奴想哭。
大哥,我倒是想用力啊!
可老祖下了死命令,我敢打贏你嗎?!
就這樣。
在楚絕的強勢“撮合”下。
白起與一位太乙金仙巔峰的阿修羅王,展開了一場“友好”而“激烈”的對決。
在這種高強度的壓力下,白起體內的潛力被徹底激发!
他心中的那股殺戮心魔,非但沒有將他吞噬,反而被他……一點點地反噬、吸收!
他的修羅戰意,與阿修羅的鬥戰本能,開始完美地融合!
“殺!”
七天七夜之後。
白起猛地睜開雙眼!
兩道血色的神光爆射而出,直接將對面的毗濕奴轟飛了出去!
“轟!”
一股圓滿、自在、殺氣沖霄的太乙金-仙氣息,從白起身上轟然爆發!
他……證道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太乙!
而是一位……以殺證道,戰力遠超同階的……殺神太乙!
“多謝仙尊成全!”
白起感受着體內那澎湃的力量,對着遠處的楚絕,單膝跪地,眼中滿是狂熱與忠誠。
“起來吧。”
楚絕滿意地點了點頭。
仙朝,再添一員無上猛將!
“冥河道友,多謝了。”
楚絕看向一旁臉色發黑的冥河老祖。
“今日之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告辭。”
說完,他便要帶着白起離開。
“道友且慢!”
冥河卻突然叫住了他。
“何事?”
“道友……可要去那六道輪迴之地?”
冥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那裡的平心娘娘……似乎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