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打来电话，不用猜，肯定是关于自己这首歌的事儿。
接通电话。
“喂？”
方辰刚一开口，电话那头便传出了周叙略显兴奋的声音。
“喂？方老师！”
“昨晚斗音爆火的那条视频，你看了吗？”
方辰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六点。
他这么早起床，就为了这件事儿？
“昂，我看了。”
方辰语气随意地说道，还不忘客套两句。
“这么早就起啊，真是辛苦。”
周叙一听这话，语气更加激动了。
“我这是一晚上没睡！”
“方老师，从昨天晚上开始，你这首歌的在听数据就不断飙升！”
“绝大部分流量，都是从那条视频引流来的！”
方辰并不理解，为什么周叙会如此激动。
他只是叹了口气。
“唉……没事儿，我知道了。”
“那个视频热度不低，这首歌的热度被带起来……也是应该的。”
他只是有些可惜，自己心目中的艺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绽放。
方辰语气平静，倒是出乎周叙的预料。
“方老师？”
周叙话锋一转。
“你这语气……听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怎么？这首歌火起来……你不开心么？”
虽然他火了，但和方辰心目中的艺术大相径庭。
方辰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其实……有时候真正的艺术，和爆火是不沾边的。”
对于这番玄而又玄的话，周叙懒得去琢磨其中的意思。
不过，他话锋一转。
“这艺术嘛……还是要靠自己去探索的。”
“不过方老师，我能给你打包票，这首歌下月的收益绝对能翻倍！”
“保守点儿来讲……七位数吧。”
这话一出口。
刚才情绪还有些丧的方辰，顿时愣住了。
而后，又把手机凑近耳朵。
“夺少？”
“保底七位数！”周叙又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这下，方辰原本沉默的嘴角，顿时控制不住地上扬起来。
七位数？
那还要什么艺术啊！
这就是艺术啊！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感觉那条视频，还是很有艺术前瞻性的！”
“我可不是因为这些钱，就随意改变对艺术认知的！”
“是因为这条视频里，的确有闪光点！”
“不错……真不错啊……”
方辰话锋一转，反而夸奖起了那条视频。
翻脸如翻书。
看到这一幕，摄影小哥抿了抿嘴唇，用复杂的表情看着方辰。
他这的确是属狗脸的。
说翻就翻！
【诶？不是……哥们，你艺术呢？你不是要艺术么？】
【方老师，你不要忘了艺术！作曲是为了永恒的艺术！】
【方老师：什么永恒的艺术，我只知道赚钱最重要！】
【我知道什么是艺术，艺术就是爆炸！】
【好家伙，这还来个村里人。】
【方老师你这脸，能不能不翻这么快！】
【至此，艺术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