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巷子口的臭水G0u,流得慢,但臭得实实在在。
江浸月还是每天给人洗头、剪头、刮脸。毛巾永远洗不白,水槽永远堵着碎头发。她话少,手稳,剪十五块钱的头和修五块钱的胡子,脸上都是一个表情——没有表情。
也有客人手不老实。
天热,穿得少,那中年男人躺在那洗头,手就从围布下面钻进去,m0她大腿。手指粗短,指甲缝里黑黢黢的。
江浸月没躲,手里花洒的水流也没停,温热的水冲着他油腻的头发。另一只手抓起推子,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她俯身,好像要认真看他后颈的发际线似的,推子贴着头皮,稳稳地推上去——突然猛地往下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