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的风,混着槐花香,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灌进脑子里。
那时虞叔叔刚走,消息传到军校的时候,谢凛正在靶场。子弹打出去,虎口震得发麻,他却觉得心里空了一块——那个他从小当英雄崇拜的男人,那个会m0着他脑袋说“小子不错”的长辈,没了。
他几乎是立刻打了报告,搬回了大院。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得回去看看。看看那个总是跟在虞叔叔身后、眼睛亮得像小鹿的nV孩,现在怎么样了。
他看到了。
在老槐树下,她穿着素白的裙子,仰头看着江叙文。傍晚的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梢,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解开了领口第一颗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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